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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韘 (1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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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房里安静了一阵,只剩下搬动骨片时的轻微碰撞声。阿虎把最後几片gUi甲翻好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差不多了吧。」

        四人走出库房时,yAn光已经偏西了些。院子里的人少了一些,妌的祭舞排演早就结束了,只剩下石坛上的陶炉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烟。

        「小星,库房你看着,别让东西再受cHa0了。」戊足回头交代了一句。

        小星点头:「知道啦,戊足哥。」

        阿虎回到檐下拿起自己那张桑木弓,子咸和戊足也各自取了弓,三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往後院较偏僻的角落走去。

        後院角落有一小片空地,平时很少有人来。地上长着稀疏的杂草,两侧是夯土墙,墙根堆着几块废弃的旧石料。yAn光从墙头斜照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三人找了块较平的地方坐下,掏出随身的布袋。角落里微风吹过,带着一丝夯土墙的乾涩气味。

        阿虎解下弓弦,从怀里掏出一小块h澄澄的鹿脂,指腹沾了一点,细细地抹在桑木弓臂的弯曲处,轻柔地推开;子咸则从囊中取出一小把雕羽,用小刀修剪着箭尾的羽翼,眼神专注;只有戊足一手抓着磨石,一手拿着青铜箭镞,咬着牙细细地下力磨着。

        磨石摩擦青铜的细碎声,与小刀削羽毛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阿虎抹着弓臂,忽然开口:「戊足,你刚才说nV贞人跳得好——你到底是在看跳舞,还是在看人?」

        戊足手里的箭镞差点滑掉:「我在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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