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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
他低低地重复着,握着伞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扬手,将那把巨大的黑伞狠狠地甩向一旁。
「砰」的一声,黑伞在泥泞的地面上滚落,冰冷的暴雨瞬间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将两人都淋得Sh透。
白赫根本不管顺着脸颊滑落的冰冷雨水,他猛地伸手,粗暴而JiNg准地一把SiSi扣住清宁纤细的後颈,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颈椎折断。他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向自己,b她仰起头,直面他那双扭曲的墨黑眼眸。
「清宁,我是不是给你太多脸了,才让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在我面前玩这种yu擒故纵的游戏?」
白赫俯下身,雨水顺着他的发尖滴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他的嗓音沙哑而残忍,带着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天权势,一字一句地砸向她:「你以为这是在演青春校园剧?你以为你有说不的权利?我实话告诉你,白氏要弄Si你父亲的公司,只需要cH0U走一笔资金;要让你母亲彻底在艺术界除名,也不过是我一通电话的事!」
他的手指SiSi抠着她後颈的肌肤,感受着她本能的战栗,嘴角的笑容病态而残忍:「还有你的学校、你的未来,只要我高兴,今晚过後,你的校园生活会变得很不一样。你会像一只卑微的蝼蚁一样,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的家人。」
白赫的呼x1沉重而滚烫,在这场冰冷的暴雨中,他像是一个掌控生杀大权的暴君,将她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尊严寸寸捏碎:「现在,看清楚我是谁。再说一次,谁是神经病?嗯?」
清宁看着他,忽然有些怜悯地扯了扯嘴角。
「无聊,超自以为是。其实你很孤单吧。」清宁淡淡地说,没有表情。
这几个字,穿透了喧嚣的暴雨,极轻、极淡地落进白赫的耳膜。它像是一根细小的毒针,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JiNg准无误地、狠狠地扎进了白赫灵魂最深处、那片被权势与财富SiSi掩盖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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