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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内微型晶片的回转声戛然而止。
长明灯如豆的火光在青石板上微微跳动,陆天擎那句「真正的安娜……在日内瓦的无名疗养院」像一道惊雷,将陆沉舟二十年来背负的罪骨一寸寸劈裂成灰。
祠堂外的暴雨声隐隐传来,供桌上香灰簌簌飘落,在死寂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男人依旧单膝跪在陆昭宁的西装裤管前,双臂死死扣在她双腿两侧。
他赤裸精悍的右臂上青筋虯结,额头贴着她受损微凉的膝盖,剧烈的喘息渐渐从疯魔的自厌,转为近乎脱力的痉挛。他体内没有仇人的血,他守了二十年的长公主,不是弑母凶手的女儿,而是他哪怕粉身碎骨也该奉若神明的唯一主子。
陆昭宁垂下眼帘,修长白皙的指节穿过男人被冷汗浸透的粗硬短发,发狠地抓了一把他的发根,强迫他抬起头来:
「听清楚了吗,陆沉舟?」
女人的嗓音清冷如寒潭,凤眸里淬着令人心悸的威严:
「不用你拿命去填祖先牌位。把你的骨头给我端正了,老子的天下,还得靠你这双手去杀乾净。」
陆沉舟黑眸深处的猩红死寂彻底被撕开,翻涌出择人而噬的狂烈光芒。他仰起头,带着血丝的薄唇发狠地印上她裤管下覆盖的碳纤维外骨骼,沙哑低吼:
「我的命是你的……下辈子也是。」
「哔——哔——哔——!」
刺耳急促的最高危险警报,突兀地自陆昭宁风衣内袋中的卫星加密终端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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