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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十公分的黑曜石细高跟在长廊地砖上踏出一记冷冽脆响。她单手换上新弹匣,神经电极在右腿坏死的神经丛中规律释放脉冲,将剧痛死死压在理智之下。
但涌上来的杀手太多了。
聂远舟咬碎的那枚毒牙信标,把整个东南亚与欧陆黑市的亡命之徒全引来了港岛半山。竹林边缘,十几道红外瞄准光斑再次如附骨之蛆般锁定了长廊。
就在这一秒——
「突突突突突——!」
天际的乌云深处,骤然撕开一阵狂暴绝伦的重型涡轮轰鸣。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涂装的特战武装直升机以近乎垂直俯冲的亡命姿态,破开暴雨低空掠过半山老宅的屋顶,巨大的下洗气流将整片竹林生生压得贴在地面上。
机舱侧门大敞,一道修长挺拔、穿着墨绿飞行夹克的身影大剌剌跨坐在舱门边缘,脚踩起落架,嘴里咬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手里端着一挺双联装七点六二毫米航空机枪。
正是霍柯。
「哟,长公主!二哥在瑞士查帐走不开,特地让我开着大玩具来给你洗地呢!」
霍柯痞气十足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整齐的牙齿,随後眼神猛地一戾,单手拉动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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