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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柯倾身向前，压低嗓音，嘴角扯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五年前，二哥名下瑞士那间号称全球最严密的基因研究所，不是被代号沈黛的女人连窝端走了一份核心血清样本吗？二哥封锁欧陆整整五年，连根头发都没捞着。」

        霍柯弹了弹烟灰，指尖在投影仪上一点。

        一束微弱的蓝光打在机舱壁上，跳出一张高解析度的偷拍抓拍——

        日内瓦深山私立小学的门口，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穿着英伦风小风衣，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抗蓝光眼镜。那孩子单手插兜，另一只白嫩的小手正若无其事地在微型军用掌机上敲击着绕过日内瓦警署的底层代码；而在阳光下，那张精致冷淡的小脸，以及镜片後那双万年不化的银蓝色眼眸，简直就是从陆允执脸上生生扒下来的缩小版。

        「老子刚在日内瓦清暗哨，亲眼撞见的。」

        霍柯吹了声混不吝的口哨，眼底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狂芒：

        「一个只有四、五岁、长着二哥同款死人脸、智商估计破两百的迷你版陆允执。那个叫沈黛的女人不仅没死，还在二哥眼皮子底下把他的种养成了一个微型黑客。」

        他收起投影仪，朝着陆昭宁眨了眨眼：

        「二哥现在还被瞒在鼓里，正帮你黑克虏伯的洗钱代码呢。等到了日内瓦……接老太太是正事，但长公主，你二哥这座守身如玉三十年的活火山，怕是要被这个迷你版炸得骨头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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