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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钥……那是……那是克虏伯的核心……」
男人的眼中满是贪婪、癫狂与无法遏制的绝望。他谋划了五年,不惜给妻子下毒、出卖灵魂,甚至把尊严踩进泥里去给欧洲人当狗,为的就是这个终端!
可现在,他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而陆昭宁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连指尖都不曾染上半点灰尘。
陆昭宁缓缓转过身。
十公分的细高跟在大理石上踏出一声脆响,停在距离聂远舟仅有一步之遥的地面上。
外骨骼的蓝色冷光映照着男人惨白如纸的脸。
「聂远舟,这就是你处心积虑想抢的东西。」陆昭宁嗓音沙哑平静,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看着蝼蚁死去的默然:
「你以为偷走几张图纸、给我下半年的毒,就能坐上这张椅子?你穷尽一生算计的权力,不过是我母亲三十年前随手写下的草稿。」
「不……不是这样的……」聂远舟崩溃地嘶吼,眼角淌下乌黑的血泪,「是我先遇见你的!在港岛……是我先给你撑伞的!凭什麽是他……凭什麽是那条下贱的疯狗?!」
陆昭宁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只是转过身,单手拿起了那枚纯金双头鹰印信。
陆沉舟庞大如山的身躯在她身侧无声单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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