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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云山河录》 卷一:《潮生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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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二十年之约 (10 /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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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提过。」
王衡山问:
「那你们可知,我们师父是谁?」
几人皆是一怔。
岳淳瀚自幼跟随王衡山。
却从未听师父真正说过师祖名讳。
偶尔问起,王衡山也只说:
「老人家不喜名声。」
久而久之,他也不再追问。
王衡山望着桌上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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