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安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想起了月圆夜第一次遇见麒麟的时候,他埋在自己颈窝里嗅闻的样子。冷先生的眼睛亮了最后一次,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叫一个人的名字,没叫出来。"我娘身上有颗朱砂痣,勾来山里的东西、水里的东西、地底下的东西。人闻不到,它们闻得到。天生就是给人和天地之间牵线的印,落到人的手里……"
“……就是一鼎香炉、一只笼子、一个活不长久的报应——”
他抬手指了指安宁的领口。那只手在抖,皮包着骨头,关节肿大,像一截枯了的藤条。然后他的脊背弯了下去。呼吸声变粗了,带着一种拉风箱的粗响。
小小的身体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先着地,然后手撑住。整个人跪在诊疗间的地砖上,灰白中山装裹着一副棺材囊子。
安宁往前欠了一下身,温岑的手按上了她的肩膀。
冷先生从地上抬起脸,对安宁笑了一下。
没了牙的嘴瘪瘪地往里凹着,笑出来的样子像一个孩子。
"真像。"他说。
然后他的头垂下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m.wishseals.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