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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要……传宗公子……我……我受不了了……」梅韫素被操得嗓子都哑了,只能趁王传宗把鸡巴拔出来换气的瞬间,哭哭啼啼地求饶,「你的……你的东西太粗……喉咙要被插穿了……啊!」
王传宗却像完全没听见,眼睛发直,又一次把沾满她口水的粗鸡巴狠狠捅进她嘴里,腰杆猛挺,「闭嘴!骚货!奴才这是替先太子教训你!当年你在东宫被我们轮的时候,不是叫得比现在还浪吗?啊……太子殿下的木势好硬……操死韫素的骚逼了……现在怎麽不叫了?嗯?叫啊!」
继宗站在门口,看着自己还没玩够的极品肉穴被族弟这样糟蹋,尤其是那根螺纹木势正把梅韫素的前穴撑得合不拢,阴唇外翻,珠玉势被顶得一进一出,骚水喷得满腿都是,他心里一股无名火瞬间窜起。
「王传宗!你他妈又犯离魂症了是不是!」继宗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王传宗的肩膀往後拽,声音冷得像冰,「老子还没玩腻她的骚穴呢!你这假太监把木势插进去干什麽?滚开!」
王传宗被拽得身子一歪,阳具啵的一声从梅韫素嘴里拔出来,拉出一大串黏稠口水。
他转过头,眼神忽而清醒忽而迷离,嘴角却仍挂着那种阉人般的阴笑:「二皇子伴读……哥、少爷……奴才这是在帮您调教这只东宫老母狗啊……您看她这前穴,夹得木势直流水,肯定还没被操松……奴才先用这根缅铃木势把她的奶头和骚逼都调教好了,再让您上……」
梅韫素喘着粗气,嘴角红肿,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她看见继宗,像是抓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哭得更加梨花带雨,声音又软又媚:「继宗……救我……他又发病了……把我当成东宫时那个被你们兄弟两个用木势轮了三天的贱货……我的穴……我的穴好胀……珠玉势和螺纹木势一起插着……我快要被撑坏了……求求你……先把它们拔出来……」
继宗低头一看,梅韫素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被缅铃抽得满是红痕,乳头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而她两腿大开,骚穴和屁眼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木势的纹路不停往外冒,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他喉结滚动,阳具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操……」继宗骂了一句,伸手捏住梅韫素的下巴,逼她抬起泪眼看自己,「梅韫素,你这个天生欠操的骚婊子。昨天晚上才被我用这根珠玉势操得哭爹喊娘,今天又把骚穴张这麽开给我族弟看?说!是不是又浪了?」
梅韫素被捏得发疼,却不敢反抗,只能呜咽着回答:「是……韫素是欠操的骚货……前穴被木势插得又麻又痒……後穴也被螺纹磨得要喷了……继宗……你快把王传宗的鸡巴拔走……让我好好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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