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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这件事背後牵扯的杀伤力极大。
战怀临明明知道这是一个随时会引火烧身的巨大漩涡,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甚至不问对错利益,只因「这是梅楚楚想管的事」便全盘接下——这份毫无保留的偏爱与守护,才显得格外珍贵动人。
外头的风雨再大,有这个男人在身前挡着,竟让她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与踏实。
听见这声难得的道谢,战怀临微微一怔。
他看着眼前这平素总是灵动狡黠、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娇妻,此刻竟然露出了这般温柔而动容的神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由得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傻丫头。」
战怀临伸出手,隔着桌案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语调温润而坚定: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既想管,这天下便没有我管不得的道理。再者……」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与深情,「能陪着夫人行侠仗义、做这等劫富济贫的妙事,为夫求之不得,何来谢字之有?」
烛火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斑驳的墙面上。在这风雨初歇的宁国寺厢房内,这一声道谢,化作了无言中最深沉的相伴与信赖。
战怀临前脚刚踏出门,转身回了隔壁属於自己的厢房歇息;洛倾烟後脚便拍拍衣裳,转身直奔张逸松暂居的东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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