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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出口得很自然，彷佛早已在心中说过无数次，可就在真正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其实也曾短暂地犹豫过。

        因为他知道，严格来说，两人确实没有正式约定过这件事。

        而沐雪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应。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连忙补充，语气比方才还急了一些。

        「我当然是很开心的，我也没有觉得你这样说不好……」

        说到一半，她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一旁。

        「只是……我觉得可以更正式一点？」

        最後几个字说得很轻，像是怕自己的要求显得太过任性。

        林知珩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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