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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现代医院里发生婴儿调换的机率极低。」我抬手打断想要反驳的粗犷男人。「十五年前，我们医院早已制定相当严格的管理体系。」

        「我们有在您面前当场制作身分识别带，您记得吗？」我盯着那副蜡黄的脸孔，那位女士立马闪躲眼神。「宝宝和妈妈手上的识别带，我们每一次都有核对，记得吗？」

        「都、都十五年的事了……」

        我忍不住翻白眼，然後转看向默默流泪的优雅夫人。「这位女士，您呢？」

        「我、我知道。」那名夫人轻轻擦拭眼角。红了鼻头，却不减风情。「我当然知道，而且我有好好确认是我家小公主。」

        「这说不通啊！」

        粗犷的男人挥手，凶神恶煞道：「识别带又怎样？还不是调换了身分！」

        识、别、带、很、重、要！

        不准小看识别带！

        我深呼吸，但他指着我，唾沫从嘴里喷出，落在桌面上。「要我说，一定是你故意更换她们的身分！」他转头看向门边的行政人员，「还愣着干嘛？解雇她啊！」

        「这种蛇蠍心肠的女人，怎麽可以待在医院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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