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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茉音听到这个回答是惊讶的，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望进他的眼底。

        “我只是觉得这些是你本该知道的，而不是因为单纯稀里糊涂地做傻事。”林斐深深地看着她，“我也更想知道当你看清这一切之后，还愿意和她做朋友吗？”

        “我想……小雪也不一定是自愿的。”

        “如果是呢？如果她从一开始就带有想要打破现状的功利心，你依然会向她伸手，永不后悔吗？”

        钟茉音察觉到林斐对这个问题有着近乎执拗的在意，她迎着对方眼底的探究，没有回避，舒展眉眼，柔柔一笑，“可是人也总被生活推着走，她有她的苦衷，我不怨她。”

        林斐看着眼前这张清丽的容颜，有一瞬间的失神。

        “学长，你有什么好注意吗？”

        钟茉音认定林斐和其他人不同，他愿意听她倾诉，也不会自我地替她做决定，自然而然地，两人也更加亲近了一些。她轻轻抱着他的手臂，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地撒着娇。

        刚才在琴房她对他说的第二个烦恼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让何菲雪开心起来，顺便能拉进两人的关系。

        回想起今天何菲雪在跟她讲题的时候，眼角那块青紫的淤伤虽然涂了浅浅的遮瑕膏，但近距离依然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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