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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道槽的边缘还留着一小排空格，每格上方都刻了极淡的名字位置。顾小满看见其中一格没有填名，偏偏红光已在空白处打转。

        「这跟封库那张纸一样，还没问就先留位子。」

        灵曜将空格与原来的银脉并排投出。银脉只传自己收到的讯息，这道红槽却会把没有得到的回答也列为待补。

        难怪有人费尽力气想把它送到承器台。

        它不是唯一能说话的神器，却可能是整座城里唯一公开说过「不认主」的神器。若连它都被拼出一句愿意，其他没有出声的，又有谁替它们争辩？

        那疲惫的声音忽然急促起来。

        「快走！有人正在把第三道槽接到钟心——」

        话未说完，轮盘上方传来一记沉闷的撞击。

        不是钟响。

        而是地下有一道厚重石门，从外头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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