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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是一种关掉。」席绾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自己的手背。程衍忽然想起自己在会议室里被人用「我们团队」四个字带过去的那一次——原来这件事在哪个世界都一样，只是这里把它写进了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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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一天要接多少条线吗。」她忽然问。

        「不知道。」

        「一千一百到一千四百之间。」

        「那是多少小时。」

        「一整天。」她说，「第三层要的东西在第十九层，第十九层的人不知道第三层存在。我把它们接起来。这座城每一件跨层的事，都要经过我这样的人。」

        她讲那两个数字的时候，手指在膝盖上点了几下，像在数。墙边那台机器的声音一直没停，低低地垫在她每一句话底下。

        「所以你很重要。」

        「所以我很危险。」

        程衍抬起眼。她说「危险」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报一个编号没有两样，可是她的手第一次从桌面上移开了，移到桌沿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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