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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皮夹克脱了，搭在肉案的钉子上。他把裤裆一拉，那根粗黑，毛多，龟头大得发紫。他说他看了九年我操他妹子，每回头一回想，这要是我操。

        姐说德贵你别说浑话。

        他说这儿没外人，肠衣厂的、收猪的、卖肉的老吴，明儿还得来。

        他把姐从床上拎起来，抱到肉案上。就是早上我操姐的那张案板，木头缝里还嵌着昨天的猪油。姐说这是案板。他说案板硬，你趴着。

        我抹了一手猪油，鸡巴顶进她前面。她里面还肿着，早上被两根轮过，一进去她吸了口气。

        陈德贵抹了半罐猪油，左手攥成拳。他少一根小指头，拳头是个尖的。他抵着她后穴口往里送。她喊停。他不停。她骂他。他还是不停。指头、手背、手腕，一寸一寸塞。塞进去一半她打嗝，塞全了她哭。他说哭什么，你前头嫁了人，后头还空着，空了十二年，哥给你填上。

        前后同时占着。她不动了，趴在案板上喘。我说动。她不动。我掐她奶头，掐得狠，她叫出来，里面一缩，我差点交代。

        阿姐把鞋脱了，脚大，四十四码。她把脚心贴到我那根上，上下碾，脚趾头夹住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她说她今儿不收钱，今儿记账。

        小舅子跪在他哥腿中间。他头一回用嘴含他哥。他牙齿磕到龟头，陈德贵骂他笨，舌头是摆设。他学得很快，喉咙往里吞，吞到一半呕，呕了拿手继续撸。

        肠衣厂那个女工过来了，把奶子并起来夹住陈德贵那根，上下蹭，蹭得口水拉成丝，滴到他手背上。陈德贵说这奶子比县城的猪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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