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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在为我放下心防。这可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沉默了许久。夜里的声响渐渐传入耳中——蟋蟀的鸣叫,远处传来的犬吠。“我本想让一切都完美无瑕,”他轻声承认道,“在你的生日这天。”
凯登探身越过小桌,将手覆在亚历山大的手上。“现在就很完美。”
两人静静地坐着,余晖如同一条毯子,将他们温柔地笼罩其中。蜡烛始终未曾点燃,另一副餐具也原封未动。
过了一会儿,亚历山大动了动身子,眉头微蹙。“我冷,身上还黏糊糊的……而且,刚才好像有只蚊子叮了我的屁股。”
凯登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走,我带你进去,我亲爱的。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你要给我放洗澡水?”亚历山大挑起眉毛,一脸怀疑。凯登站起身,向他伸出手,“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放洗澡水了?”
“从我男朋友送了我一份史上最棒的生日礼物开始。”凯登将他拉了起来,在他身形不稳时稳稳地扶住他。他脱下身上的法兰绒衬衫,披在亚历山大的肩头。衬衫宽大得将亚历山大整个人裹住,上面散发着车库、机油,以及凯登特有的气息。
亚历山大……他将对方拉近了些。“多愁善感,”他又嘟囔了一句,但还是向凯登那边靠了靠,两人一同朝那座灯火通明的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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