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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好。”

        “哎哟还带东西！你这孩子——”

        顾思瑜放下刀，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走到厨房门口。

        客厅里陆烬站在玄关，黑色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里面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领口贴住脖子，喉结的轮廓被布料绷出一点弧。

        左手拎着一兜水果，右手提了一箱牛奶，脚上换了拖鞋。

        她妈接过东西往厨房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压低嗓门：“人家比你懂事多了。”

        顾思瑜翻了个白眼。

        往客厅走，站在陆烬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羽绒服还没脱，身上带着外面的冷气，鼻尖冻得有点红，睫毛上凝了一点极细的水雾。

        他低头看她，羽绒服下摆被他手里的塑料袋蹭得沙沙响。

        “你什么时候跟我妈说的？”她压着声，嘴唇几乎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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