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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红扫了一遍桌面，太多芙莉莲了，她放慢速度再看一遍，才在电脑萤幕前看见那只「罚跪的芙莉莲」。她伸手拿起公仔，一把小巧的钥匙静静躺在後面，这三个月来，打扫时，姜红完全没注意到。

        「喀哒。」钥匙打开最後一层抽屉，里面放着姜红写给林宇的卡片，情人节、认识一个月、交往一百天、圣诞节、生日、考上会计师资格、一周年、同居第一百天、两周年。

        姜红一张一张拿出来，她不敢细看内容，却在最下面找到一张不是自己字迹的白色信封，但她认得这个字迹，是林宇。

        简约的白色信封，署名「红豆」，信封里面仅仅装着两张演唱会门票，姜红拿了出来，门票过期了，是一个月前梁静茹在台北举办的演唱会，当时毛宁宁还特意弄了两张VIP公关票要拉她去看，她不敢去。

        「找到了吗？过期了，对吧？姜红，如果你现在才找到这两张票，我一定离开你了，对不对？」林宇的视窗更新对话，姜红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在打转，她不明白林宇的意思。

        姜红不敢太用力捏皱这两张过期的门票，仅仅皱着眉宇，盯着上面的日期，眼泪终究还是滴在票券上，手机又震动了。

        「没有问过你的想法就去考美国会计师资格是我的不对，但我不想一直看着你的背影，我想站在你身旁，给我三年的时间，我回来就娶你，好不好？」那两个字映入姜红的眼底近乎绝望，她把手机用力扔向墙壁，萤幕摔出一条裂痕，下一条讯息还是跳了出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不可以食言喔！」

        姜红抓着那两张过期的门票冲下楼，走到厨房拿了几个大型垃圾袋再次上楼，她把林宇电脑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进垃圾袋，接着是浴室、卧室、衣柜。

        林宇的衣服并不多，姜红一件一件从衣架上扯下来扔进垃圾袋，从下层抽屉由下往上一层一层拉开，最上层放着一件全新未拆的外套，她才停下暴力的动作，这件外套她刚刚才扔进垃圾袋。

        那是一件牛仔外套，以男生来说偏短版，即便是娇小的姜红穿上，袖子也盖不到整只手掌。

        姜红拉开外套外层的密封袋，轻轻地将外套拿出来，带着全新的牛仔布料味道，尺寸一样是林宇的，但上面没有任何一点林宇的味道，她把外套拥入怀里时，隐约感觉到口袋里有东西，於是她把手伸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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