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调 (6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暂时松开口,但脸颊依然死死地贴在湿漉漉的穴口上,鼻翼粗鲁地蹭着那处最敏感的核尖,将浓郁的雌性气味全部吸入肺腑。

        「看着你这副样子,乔予糖,你现在就像个完全被我掌控的发情畜生。是不是觉得只要我的舌头不离开这儿,你就快要被痒死了?」

        他突然发力,用牙齿恶劣地在阴唇的边缘轻轻撕咬,在肉壁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齿痕,随即再次用舌尖狠狠地顶入那道窄缝,在内里疯狂地搅动。

        「告诉我,除了我的舌头,你还想要什麽?是不是想着被我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把你这口只会流水的骚穴填满到涨痛,直到你哭着求我弄死你?」

        他将我的大腿根死死扣住,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强迫我的胯骨更加沉重地压在他的脸上,让那处最敏感的肉孔与他的唇瓣完全密封。

        「真是太棒了。这种被你完全信任且依赖的感觉,比任何药物都要让人上瘾。你现在就这样像个荡妇一样压在我脸上,用你的淫水把我淹没,这才是你最正确的位置。」

        他在我的股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危险的占有欲,随即再次用力一吸,将阴蒂深深地卷入上颚,用一种几乎要将其揉碎的力道研磨。

        「别想着停止,也别想着羞耻。在我这里,你的唯一职责就是承接我的慾望,然後用你最浪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我,你有多麽喜欢被我这样地弄坏。」

        闻硕野的下巴与脖颈都被我溃堤的液体淋得一片湿亮,他却连眼都不眨,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变态极了,震得我耳膜都在发麻。

        他将我从他的脸上扯下来,也不擦,反而像欣赏某种证据般用手指抹过自己的唇角和鼻尖,然後将那些还带着他气息的湿痕,一点一点抹回我的大腿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