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只要陆承白被困在这府里,他就能随时把人按在书房、按在内室,像现在这样从后面狠狠进入,把精液一遍遍灌进儿子的身体里。
而妻子,不过是名义上的遮羞布。
只要陆承白不与妻子同住,就不会有真正的夫妻之实,更不会有孩子来分走这具身子的任何一寸。
柳玉只觉得胃里翻涌,又酸又胀。
他喜欢的人,原来一直被这样对待。
白天仍要维持清润温和的体面,夜里却要被迫张开腿,承受亲生父亲的侵犯。清冷而诱人的身子,早已成为陆洪专属的玩物。
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就是如此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就在震惊与怜悯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同时,下身那根细小的肉棒却硬得发痛,女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
他既为陆承白感到悲哀,又可耻地被眼前这幅被父亲彻底使用的破碎模样激起了更深的欲念。
门缝里,“噗滋噗滋”的水声还在继续,陆承白细碎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柳玉咬紧下唇,眼睛却怎么也舍不得挪开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