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种能让他继续生活下去的平静十分重要。
“那不当朋友,当情哥哥好不好?”林以函又开始对他眨眼放电。
“呵,”邬徽伸出一根手指抵开他不断靠近的脑袋,“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卖给了金主,所以什么人都能过来啃上一口吧?”
林以函这次要泡他的想法好像格外坚定,张嘴就紧紧叼住了邬徽伸出来的手指头,还拿舌尖色情地舔弄着,邬徽被他这种狗一样的行为弄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抓起手边一个坚硬的礼物盒子就要砸他,结果林以函依旧眼疾手快,直接扑上来制住他的手腕,抱着人一起倒进了沙发里。
习惯了崔仲临的怀抱和味道,陌生的清新气息令邬徽浑身都不舒服,他死死地蹙起了眉毛。但扑倒他以后,林以函就消停了,只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可怜兮兮地装着样子问:“你真的不想和我试一下吗?”
“你金主的合约那么霸道吗,你都完全不能在外面打个炮的?”
打个屁的炮,林以函顶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说这种下流的话,还是和自己初恋相像的脸,邬徽简直恨不得掐死他,活像他侮辱了自己心中美好的东西,虽然这种东西理应在他和崔仲临进行交易的时候就该完全破灭了。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正在他和林以函较劲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破开了,邬徽心中咯噔一下,敢这样踹门的大概不会有第二个,果然,下一秒他就见到了崔仲临铁青的脸。
他这副捉奸的表情倒真让邬徽觉得很古怪,至于吗,不过是宠物让人摸了一下。
结果林以函也是个胆儿肥的,毫不慌张地从邬徽身上爬起来,“我俩闹着玩儿呢。”
他还敢假惺惺地冲崔仲临笑,“崔总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