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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他哭着回头，“穴里满的。”

        “满的才好。”沈珩掐着他的腰，“你是母妃，我是你的公。册上写兄弟同侍，许互操。今日没有皇帝，没有侍卫，只有哥哥和你。”

        他操得极快，裙摆被他撞得翻起来，禁步上的玉片乱响。沈瑛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砖上磨红，穴里的玉势被挤得往里更深，那颗小珠抵在穴口外磨得皮破。沈珩俯身压在他背上，鸡巴在穴里跳，精灌进去，灌得沈瑛尖叫，两只手在地上抓，金凤掉在地上，头发散了。

        “兄弟相灌第二回。”笔吏记，“记：第二号灌母妃，穴内双玉不受深，精灌三注，记双笔。”

        萧烬在册上亲笔添了一行：母妃沈瑛，男身女号，一夜受君、兄、侍卫、太监、玉势五样，通前十五笔。他写完，把笔递给高禄。

        “明日大典，三百少年排册承恩。”他说，“一夜三十笔，朕要一笔不缺。母妃掌册，母妃监承。谁的花心不敏、谁的穴不合、谁的精不中，都记在母妃名下。”

        高禄双手接册，册沉得像一块砖。他跪着，怀里抱着承恩册，裤裆里那根小的东西又硬了一下。

        沈瑛被扶回榻上，穴里仍塞着双截龙。皇帝令宿玉不许出，说穴不合，明日大典还得头一笔。他穿着母妃的长裙睡，裙下不盖褥，穴外垂着红绳，绳上小珠随呼吸一动一动。沈珩跪在榻侧守夜，手伸进裙下，隔着玉势的缝摸兄弟的鸡巴，摸一下，沈瑛便在睡梦里缩一下腿。

        “册上记不记。”沈瑛迷迷糊糊问。

        “记。”沈珩低声，“守夜一笔，也算承恩。”

        殿外，高禄把承恩册摊开在案上，第二页三十行已记了十五行。第十五行是天字甲字第三号沈瑛，已成年，封母妃，男身女号，双龙入洞，宿玉不出，通前十五笔。笔未干，殿里的铃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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