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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在上头。”沈珩低声,“我不敢顶。”
“册上不许你不敢。”萧烬坐在榻上说,“操。他哥哥操母妃,操重些。朕的田要耕,耕田的牛不敢踩,田就荒。”
沈珩挺腰灌到底,一下一下捣,捣得肠壁里的玉往里退,撞得沈瑛尖叫,尖叫着又把声音压回去,怕吵着皇帝。沈瑛回过手握住哥哥的手腕,按住,又松开。兄弟二人没有唱名,没有笔吏,只有御榻那边的铃无人自响。
“兄灌母妃,私笔。”笔吏在副册页脚落一笔,“记:兄弟相灌,不记时,不记注数,记一笔。”
皇帝令沈珩翻过身仰躺到侧案上,把沈瑛扶起来,让他坐到哥哥身上。
“母妃坐兄妃。”萧烬说,“男妃有后,男妃的哥哥也得有。坐下去,把穴坐到底。”
沈瑛跪坐到他哥哥腿上,臀下的穴口对准那根又硬起来的棒,慢慢往下坐。穴里堵着两根玉,坐一半便卡住,疼得他眼泪滴到沈珩的腮上。沈珩两手托着他的臀峰往上迎了半寸,那半寸便到底了。
“玉在穴里,棒也在穴里。”沈珩喘着,“三样东西,你坐得下。”
沈瑛坐到底,仰身大叫,铃铛乱响。他扶着哥哥的肩起落,起时穴口夹着棒拔出一截,坐下时撞到底,坐得极重,坐得沈珩后穴里的青绳玉势往下坠,坠得沈珩也闷哼一声。兄弟二人腹贴着腹,乳贴着乳,汗把两件中衣浸透。
“母妃坐兄妃,副册开例。”笔吏记,“记:母妃沈瑛,坐承兄妃,穴受全棒加二玉,记一笔。”
沈瑛坐到第三十下泄了精,射了三注,全射在沈珩的腹上。他软下去,趴到哥哥胸口上,胸口贴着胸口,两颗心跳得一样快。沈珩的手在他裙下摸,摸到他小腹上那一层干了的精,用手指一圈一圈地擦,擦着擦着,手停在小腹正中,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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