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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嫂愣了半秒，眼睛往她男人那边找。老曹正弯腰捆冰柜的电线，头也没抬。

        后厢门往上一拉，嘎吱响。里面摆得整齐：一张折叠桌，两只档案箱，一摞没收来的竹签捆，三捆，靠角立着；一箱保鲜膜，一壶被收走的香油，壶口拿胶带封了半圈；还有一只折叠凳。地上铺着一层旧报纸。

        "坐。"秦国栋把凳子往外拽，凳腿在报纸上刮出两道印。

        曹嫂坐下去，屁股刚挨着凳面，人又往车外探了探，看见小卫蹲在车头抽烟，胖赵拿手机照着灯箱上的字拍照，眼镜把记录仪挂在后视镜上。

        "看什么。"秦国栋伸手把她下巴扳回来。

        "我男人耳朵背。"

        "他背他的，你填你的。"秦国栋从档案箱里抽出一张表，"姓名，住址，经营内容，有没有固定摊位，有没有健康证。"

        "健康证在抽屉里，明儿给你送去。"

        "身份证掏出来。"

        曹嫂往围裙兜里摸，摸出一团揉皱的卫生纸和一枚一块的硬币。秦国栋把硬币拨回她兜里，两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按。

        "夹带没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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