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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红说：人多你还来。

        小周说：人多我才敢，人多他们都在看屏幕，没人看这块板子。

        台上喇叭里老陈喊：第三局了，第三局了，谁赢谁进决赛。底下人声起来了，一片一片的，像水开锅。

        苏红的手往后伸，按在小周的手背上，按住，往她腰那块按下去。她压着声音说：你按住我的腰，我给你续水，你别动。

        小周不动了，手在她腰上那块软肉上按着，五指张开，掌心贴着她的裤腰上那块汗。苏红半蹲着去够桌上那只空杯子，够的时候她的腿分得开，膝盖抵在地上那团线上，她的屁股往后顶着桌背板，板子薄，顶得板子往外鼓，鼓到那道缝上。

        缝外头是比赛台的桌腿，桌腿外头站着阿蝶。

        阿蝶没看见缝。她在比赛台边上吹了一声哨，喊：第三局开始，不许说话。她低头在签表上记了一笔，抬头往台上扫了一圈，往观众扫了一圈，往解说台上扫了一圈，没往板子底下看。

        苏红把杯子够到手，直腰，直的时候她往后靠了一下，靠在小周胸口上，靠得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板子上，板子响了一声。她骂：你踩我脚了。

        小周说：红姐，这地方没地方下脚。

        苏红说：那你把脚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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