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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局他输了，输在他回头那一下。他愣了两秒，说：红姐你嘴开光。

        苏红说：你专心。

        三点半，星际四强定了：小芹、瘦高个、眼镜后面那个黑小个子、还有一个从后厅试打机器上打上来的生人。那生人是隔壁街修摩托的，二十出头，站了一下午，跟阿蝶说：我能不能补一个位置。

        阿蝶说：报名截止了。

        修摩托的说：我看看能不能打两把。

        阿蝶看了他一眼，把签表翻到背面，从口袋里摸笔，在背面写了一行：补位，修摩托，姓名刘勇，已成年，身份证我核过。她把签表递给苏红：红姐，我核过了，他二十二三，我让他补。

        苏红说：你定。

        阿蝶走过去说：你上台，你输了就走，你赢了算四强。

        修摩托的赢了，赢得干净，赢完他把手往裤子上擦了两下，走下台，站在墙边，脸红。

        四点，中场。

        苏红从后头出来，端着一壶茶，先到解说台给老陈续了，再到比赛台把桌上的水换了，最后走到柜台，把抽屉里的账本拿出来，站在柜台后头核账。她穿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毛衣是半高领，下身一条深灰的裤子，裤子腰上系一条细皮带，皮带的扣是铜的。她头发挽起来，用一根黑色的夹子夹住，耳朵上一对小的银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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