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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桃说先亲，后头归周哥，前头归你，一前一后，你们俩谁也别抢。

        老周把工装外套脱了，搭在车把上。胡小桃把皮裤的拉链从脚踝往上拉，两条腿从裤筒里抽出来，短裤让她自己一卷，从座垫上站起来脱了，又坐回座垫上，两条腿分在车的两侧，大腿根搭着油箱。

        老周把她腰往后一带，她整个人往座垫后沿坐实，屁股陷进那两道坐了一天压出来的印子里。老周从后头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那根在她后头门口顶着，外头那圈肉让他一顶就往里缩，缩进去又弹出来。

        老周抹了凡士林，拇指在外头揉开，一根指头探进去，后头的肉认得他，一探就吸。第二根第三根添进去，开了十几下，整个手掌压进去，握拳，撑开，胡小桃抱着奖杯仰头，喉咙里出一声长长的，座垫底下那台发动机的余热烘着她的大腿根，铺里一股子汽油和棉花被的味道。

        前头，阿树端着酒碗腾不出手，把碗搁在油箱上，跪到车前，先亲，嘴贴着胡小桃的嘴，舌头进得规规矩矩，跟头一回学徒递扳手一样，递得小心翼翼。胡小桃腾出一只手抓他后脖颈，往回按，按得他哼了一声。

        亲完了，阿树那根早硬得直跳，胡小桃把他那根领到自己前头，入口让指头带出来的水糊着，一滑就吃住了半个头子。她说慢着，让我缓，跟你们修车一样，螺丝不能一把拧死。

        老周在后头开始动，一抽一送，手掌从拳头退出来，那根坐进去，后头的肉一层一层地咬住他。胡小桃怀里抱着奖杯，前头迎阿树，后头迎老周，两条腿夹在油箱两侧，脚后跟抵着脚踏，一前一后两样东西在她里头各占一头，她肚子底下看着都鼓。

        阿树先扛不住。他跪在车前摇腰，摇得那台车的车头一颤一颤，前轮在地上蹭出细响，闷叫一声泄了，泄完软下去，脑袋抵在胡小桃小腹上喘，端酒碗的手抖，碗让油箱碰得叮叮响。

        胡小桃腾出手揉他的头发，说毛头小子，这么不经用，起来，后头还长着呢。

        阿树趴着不动，胡小桃把他脑袋从肚子前扒拉开，说跪累了就坐凳上看着，别走，一会儿前头归你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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