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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春的两处都养得细。三井的手指先进去前面那处,她立刻夹住腿,声音发颤,说那里浅,别太用力。三井说我知道,我摸过你自己的手。宫城在另一侧,指腹绕着后面那处打圈,白石春整个人缩起来,抓三井的胳膊,说这个要慢,很慢。三井替她数着呼吸,宫城就一寸一寸往里挪。等两处都被填满时,白石春的腰悬起来又落下去,眼泪顺着头发滚到枕头上,嘴里反复念着轻点轻点,可腿却越张越开。三井低头吻她的喉结,宫城的手指压到最深处,白石春尖叫了一声又被三井用手掌捂住嘴,肩膀抖成一团,两处同时绞紧了手指,泄得浑身发软。三井替她把被子拉好,宫城趴在她旁边,两个人谁也没走。
樱木和流川的床垫只隔一张床板的宽度。樱木一直没睡,听着走廊里那些压低的动静,翻来覆去。流川也醒着,闭着眼骂他翻身能不能有点数。樱木说你有本事别躺我旁边。流川说我不躺这儿躺你嘴里。樱木一下就坐起来,说你说什么。流川睁开眼,说白痴,我说你吵。樱木扑过去揪他的领子,流川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两个人在窄床垫上滚成一团,膝盖撞膝盖,额头撞额头。骂声从对骂变成了喘。樱木骑在流川腰上,拳头举起来又没落下,落下去时变成了掐他的脖子。流川的手从樱木的腰滑到小腹,再往下握住那根东西,樱木的拳头停在半空,喉咙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怪叫。
流川的手又快又冷,樱木整个人僵住,随后塌下去,脸埋进流川的颈窝,牙齿咬住他的皮肤。流川的另一只手探到樱木身后,两根手指顶进去,樱木猛地弓起腰,骂他你干什么,可骂完就把腰送回去。流川说你不是要打我吗。樱木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又摇头。两个人换了个方向,樱木把流川按在身下,自己往下坐,流川的手指撑开他,樱木一寸一寸吞进去,眼泪挤出来,嘴里还在骂,说流川枫你给我等着。流川掐着他的胯,说白痴,你连这个都要争第一。樱木咬着牙起伏,床垫撞得墙咚咚响,最后他趴在流川胸口泄了,泄完还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哑得不像他。流川的手掌抚着他的后背,说,白痴。樱木说,你才是白痴。两个人都没动,谁也没回到自己的床垫上。
楼梯口的安全灯换成了更暗的一档。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三井的手还搭在白石春的腰上,宫城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晾着。赤木那间房的灯彻底灭了,床板的响声停了很久。樱木趴在流川身上,流川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
门轴响了一声。安西教练站在走廊中间,手里握着一支小手电,光柱从这头扫到那头。光柱扫到樱木和流川时,两个人叠在一张床垫上,樱木的脸埋在流川颈窝里。光柱扫到白石春那张时,三个人挤在一张床垫上,被子盖到下巴。光柱扫到赤木的门口时,门缝里漏出一线热气。走廊里所有人同时闭眼,肩膀放平,呼吸拉长,装得像睡得很沉。樱木连眼睛都不眨,眼皮底下那颗眼珠一动不动。白石春把呼吸压得又深又慢。三井的手悄悄从她腰上抽走,摊开放在自己身侧。
安西教练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他在走廊中间站了很久,手电的光停在地毯上,没有再往上抬。然后他咳了一声,说,孩子们,明天,比赛。声音不高,像在跟自己说话。他转身走回房间,门轻轻合上。
门一关,走廊里同时呼出一大口气。樱木从流川身上撑起来,说刚才差点死掉。流川说他没照你们。樱木说他照了,他照了我两秒。流川说,白痴。樱木说要不是明天比赛,我现在就掐死你。白石春把被子蒙到头顶,肩膀抖着笑。三井说笑什么,明天输了教练肯定知道。宫城说明天赢就行了。赤木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木暮的声音从缝里出来,说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床。赤木的声音跟出来,说,明天,集合。
走廊里的灯全灭了。床垫上的人一个接一个躺回原位,被子拉到肩膀。白石春缩在自己那张床垫中间,两处都酸,腿并不拢。樱木回到靠楼梯那张,躺下时脚又蹭到宫城,这次谁也没骂。流川背对着他躺,后颈露在被子外面。窗外有风,吹得安全灯的绿光晃了一下。体育馆的方向传来很远的哨声,像有人在替明天的比赛先试一次嗓子。
走廊尽头的白石春把运动裤褪到膝边,跨性别的身体在应急灯底下明明白白,前后两个洞都已成年体检时登记过,如今一边一根并用,他咬着毛巾不让自己叫出声。
樱木被流川按在床垫上群交两回,后穴挨着队长递来的拳交,疼得直骂;木暮替白石春上足交,脚趾夹着冠头不放,走廊里精水踩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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