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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顾说：好。他说，你慢着点，后头颠，颠起来你自己往下砸，砸狠了她受不住。他说，她要是叫，你就停，停三下再弄。

        我开始动。

        先讲清楚担架上的位置。那条担架宽六十公分，罗广德占了里侧大半个，我把他往车厢壁那边推了推，推的时候抓着他的肩和胯，他的头在布底下轻轻晃了一下，脖子发出一点响声。他侧过去以后，担架外头还剩一条三十来公分的地方，她躺上去，肩膀和屁股压在我垫的被单上，两条腿还架在导轨凹槽里。她的头正对着他两只脚，隔着一层掀起来的白布。她躺下的时候眼睛往脚那头看了一眼，看见布底下那两只脚的形状，然后把眼睛闭上了。

        我第一下推得很慢，推到最里头停住，让她适应。她小腹绷了一下，随即松开。我往里顶第二下，比第一下重，她两条腿在我肩上夹紧，喉咙里那声哼又出来了，很短，像被人掐断。

        我把她掰开的那两片肉一直用拇指压着往外翻，这样我每往外退都不会把她带出来，退到一半再整根顶回去。车开始过接缝，车轮压上一道接缝，车身往上弹一下，我整个人跟着往下砸，砸得她倒抽一口气。我赶紧抓住导轨稳住自己，把动作放轻，改成她往上迎我、我往下压的弄法。

        老顾在电话里数。他说：一下。停。他说：一下。停。他说：一下。

        他数得很慢，比我弄的慢。我按他的数来，他数一下我顶一下，数完三下他让我停半分钟。我说：馆长，三下太少了。他说：你着什么急。他说，路还有四十分钟，你先把她弄软，弄软了再讲快。

        我说：她已经软了。

        老顾说：软到什么地步。

        我说：咬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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