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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车不空驶也不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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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油耗查完裤腰 (13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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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低血糖。"
"你低血糖你怎么不胖。"
"糖都分出去了。"
"分给谁。"
"分给车队的。"
"车队就老赵和我。老赵不吃甜。"
我把抹布翻过来擦另一面。她那只手还扶在车帮上,离我手背两指宽。雨在棚顶上响成一片,中间有几个点砸在铁皮上,噗、噗,是漏。
"你上回那个批条,"她说,"夹哪儿了。"
"夹行车记录本里。"
"第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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