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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鸟从后头来,他的鸡巴抵在我屁眼口上,小跨的鸡巴拔出来一半,大鸟的顶进去,进得很深,进得我整个人在床上往前滑,滑到墙上,墙上是我贴的海报,海报上印着一行字:今天也要努力。
"你把海报顶湿了。"阿躺说。
"我没顶湿,我顶的是墙。"
"墙湿了海报就湿。"
"你管海报。"
阿棍把我的脚抬起来,搁在他肩膀上,我的脚小,三十九码,脚心白,脚趾头细。他这个人话少,手上不老实,他用脚心蹭我的脚心,蹭得我整个人在床上扭。
"你脚心软。"阿棍说。
"我天天躺。"
"躺出这个,值了。"
五个人在一张一米二的床上,床响得跟一台旧拖拉机。啤酒在窗台上排成一排,一罐没开。
"你们开一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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