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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山望向窗外。

        「明川一直很在意声音。」

        「为什麽？」

        「因为他认为，影像可以剪接，画面可以重新安排，但声音里有些细节很难完全掩盖。远处的脚步声、说话时的停顿，甚至一个人呼吸的节奏，都可能留下线索。」

        「他以前也这样跟你说过？」

        「不只一次。」

        周文山停了停，才继续说道：「那部纪录片拍完以後，他曾经跟我争论过一次。他认为我们剪掉了一些不应该剪掉的声音。我告诉他，纪录片不是把所有素材全部放进去，而是要让观众理解我们想呈现的主题。」

        「他当时有提到D-17吗？」林曜问。

        「我不记得了。」

        又是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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