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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下来,说一些为了省去麻烦、替自己留空间的无伤大雅的谎,以及判断别人的神情,早就成了谢净瓷近乎本能的习惯。
她在长期的管束中,被迫养成了高敏的性格。
钟宥的异样或许隐藏得很好,可谢净瓷能察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
她的眼珠湿湿的,跟钟宥讲话时脸是皱着的。
她笨拙地重复:“都好久没见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你这样我不开心。”
“你这样我想流眼泪了。”
钟宥身形停顿。
他转过头,一滴泪正好顺着谢净瓷的脸庞滑下来。
“我没凶你啊谢净瓷…”
“你就有,你有你还不承认,你很强硬地跟我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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