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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再不见任何情绪，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仿佛钟宥的出现只能带给她昙花一现的酸涩与疼痛。

        她离开同学会，来到自己家。

        那点波澜就随之隐匿消散了。

        好像她最大的程度，便仅止于此，钟宥不可能令她失控，不可能改变她的本性。

        她的本性，遵循理性，契合她喜欢的作家和书籍、她熟悉的思想与文字。跟她的汉娜和艾米莉极为相似。

        即使情绪泛滥，也会很快重新收束，做她认为正确的选择。

        至于正确以后，会不会痛苦，会不会悲伤，那与选择本身无关。

        女孩打开地暖，穿着睡衣走出浴室，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摸索能弄干头发的东西。

        “在找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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