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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瓷化成灰，哥哥都会记住。”

        “怎么可能不记得你。”

        他背着她走到别墅前庭，那里积雪最深。

        “百年之后，”钟裕稍作停顿，放下谢净瓷，给她戴好羽绒服的帽子，“就算走上奈何桥，哥哥也会找到小瓷，牵着小瓷，和小瓷一起步入黄泉。”

        “小瓷在我的眼睛里，是一片澄净漂亮的雪花。”

        “小瓷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存在，我既把你当作朋友，也把你当作恋人和妻子，更把你当作需要呵护的宝藏。”

        “我们小瓷，虽然聪慧机敏，但也由于太敏锐，会出现很多牺牲自己的举动。”

        “这样的敏锐之心，是小瓷的瑰宝，也是对哥哥的天赐与嘉奖，可很多时候，我总觉得小瓷受委屈了。”

        “比如今晚。”

        “今晚饭间，你也没怎么说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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