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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说他很难相处。」

        「你早上明明——」

        「我只是说，他的表达方式可以再委婉一点。」

        「好好好，你说得都对。」

        温以宁重新看向萤幕，把陆时衍的清单与自己的纪录并排打开。

        两份资料的整理方式不同，却意外地互补。

        她擅长从画作的现况与保存需求出发，逐一确认需要回答的问题；

        陆时衍的清单则更着重证据来源，以及不同研究方法能提供哪些资讯。

        如果合作顺利，或许真的能省下不少时间。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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