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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八章 修车厂的男人C继母的嘴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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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胜的手掌按在沙发扶手上,按得皮上的裂口张开。他的头往后靠,靠到泡棉上,泡棉塌下去,塌出一口闷的气。他的鸡巴在两只脚掌中间胀起来,胀得颜色从粉变成紫,龟头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机油的味道混在她的淫水味道里,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一种冲一种腥。小婷的脚掌越夹越紧,夹得她的脚背弓起来,弓起来的筋在她脚背上跳。她把两只脚掌的中间压下去,压得龟头陷进她的脚弓,陷到她的脚趾都绷直了,绷得趾节发出很小的声音。

        老廖从后面过来,他的鸡巴是黑的,比阿胜的短一点,粗一点。他握住根部,龟头按到陈金枝的乳沟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两个奶子往中间挤,挤得乳沟变成一条深的缝,缝把他的龟头包住,包住的边缘露出一点紫。她的奶子大,乳晕是深的,奶头被黄的灯照得硬起来,硬得连上面细小的颗粒都看得出来。老廖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压住她的两个奶子,压得她的乳沟更深,深到他的鸡巴整个陷进去,陷到他的耻骨贴到她的后背,贴得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凹里积了一层汗。

        陈金枝的两只手撑在沙发背上,撑得指节是白的,撑得掌心的皮被沙发背的木边压出一道红的印。她的奶子在老廖的鸡巴上滑,滑得乳沟里的水一挤一挤地出来,出来的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流到他的阴囊上,阴囊上的毛粘成一绺一绺。她的腰往后撞,撞一下老廖的手掌就压得更紧,压得她的奶子从他的指缝里鼓出来,鼓出来的形状在黄的灯下一块亮一块暗。她骂他,骂他压得太用力,骂完她自己笑,笑在句尾,很短,笑的时候她的奶子跟着抖,抖得乳沟里的水甩到沙发上,沙发皮上的裂口吸住水,颜色变深了一块。

        我从后面压住小婷的腰。她的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她自己也嘶了一声,两个人嘶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骚穴在黄的灯底下张着,粉的,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黏的地方拉出一条很细的丝,丝一断她的屁股就往后缩一下。我从后面往里顶,一下一下,顶得她的奶子在桌上一跳一跳,她的奶子小,硬的,跳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撞在桌板上,笃笃的声音。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胸口,湿的,热的,扫到我下巴的时候有一股洗发精的味道,很淡,是便利商店那一瓶的香味。

        阿胜从小婷的脚掌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上挂着一层白的沫,沫从他的冠状沟那里拉出两条丝,丝断在他的手掌上。他站起来,站起来他把裤子推到膝盖,走到陈金枝前面。陈金枝的嘴张开,舌头伸出来,舌尖抵在下唇上,等他把龟头送到她嘴边。阿胜低头看她,看的时候眼睛在她脖子上那颗痣上停了一下,停得比礼貌允许的久一点。陈金枝把头发放下来,放下来的那一束头发垂在脖子前面,把那颗痣盖住了,盖住了她还是张嘴,张嘴的时候她的嘴唇贴到他的龟头,贴得那层机油的味道粘在她的嘴唇上。

        她含进去,含到最里面,喉咙顶着他的龟头,喉咙一缩一缩,缩得他的耻骨抵到她的嘴唇外面,抵得耻毛被压平了一圈。她的手掌扶在他的腿上,扶的时候她右手虎口那道包着手帕的口子压到他的裤子,压得那块布洇出一小块深色。阿胜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上,按得很轻,轻得像放一尾鱼,按得她的头发从他的指缝里散出来,散出来的一束垂在他的手腕上。她的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头发粘在耳朵上。她含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睁开的眼睛在黄的灯里是亮的,亮得有一点红,红的眼睛看着阿胜的肚子,看着那层洗不掉的油。

        老廖从后面重新进来。他把陈金枝的腰扳过来,扳得她的嘴从阿胜的鸡巴上滑出来,滑出来拉出一条透明的丝,丝断在她的下巴上。他从后面把龟头按到她的屄口,她的屄口很热,一碰到就吸住,吸得他的龟头陷进去一小块。他往里送,送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塌,塌在沙发背上,塌得沙发泡棉塌出一大口闷的气,气里带着她的味道。她的指甲抓在沙发背上,抓出四道红痕,红痕一道叠一道,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流进皮上的裂口里,裂口里的泡棉吸住水。

        小婷从桌上滑下来,滑下来的时候她的裙子从腰上掉下来,掉到地上她没捡。她走到沙发前面,站到陈金枝的正前面,把陈金枝的脸抬起来,拇指压住她的下唇,压得下唇翻出来一层红的肉。她把陈金枝的嘴张开,然后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拇指拨开自己的两片,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她把陈金枝的嘴凑到自己的屄口前面,凑得陈金枝的嘴唇贴到她的耻毛上,贴得那层窄的三角形的毛压平在陈金枝的嘴唇上。

        老廖从后面顶,顶得陈金枝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嘴在小婷的屄口上抽,一缩一缩,缩出一股水,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喷出来,喷到她的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滴到她的乳沟里。她的腿抖起来,抖得整条腿都在跳,膝盖在地砖上跳得整个人移位,脚背上的筋跳起来。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塌,塌在沙发背上,桌上的修车单又滑下来一叠,这一叠落在她的膝盖上,她没动。

        阿胜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胀得发紫,尿口在滴水。他握住根部,往她的脸上打。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额头上,第二股打在她的眉骨上,第三股打在她的鼻梁上,第四股打在她的嘴唇上。白色的,黏的,从她的额头往下流,流过眉骨,流过鼻梁,鼻梁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流到她的嘴唇上,嘴唇那里本来有一层机油的味道,味道被冲淡了一层,混进白的沫里。有一口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流到那颗痣上,痣的周围积了一圈白的,白的下面那颗痣的颜色更深。再往下流,流进乳沟里,乳沟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滩里混着老廖的水和她的淫水,混成一种淡的粉,粉的滩随着她的呼吸晃了一下,再往下流,流到肚脐,肚脐里本来有一层灰,灰被冲开成一个白的圈。

        老廖趴在她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抖,抖得她的奶子在他胸口下面压扁又弹开。他的鸡巴在她里面跳,跳一下顶一下,她的屄一缩一缩,缩住他的鸡巴,缩得我们所有人都听见声音,咕唧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了一圈,从木板墙的缝里漏出去。他的精液从她里面涌出来,涌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退出来一半,涌出的白沫从她的屄口冒出来,冒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膝盖窝,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洼,洼里映着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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