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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阿爸说。

        「我在擦头发。」

        「头发等一下擦。」

        陈金枝被他拉到折叠床上。她坐下去的时候床叫了一声，床架的铁管在地砖上滑了半寸。阿爸把她的裙子往上卷，卷到腰，卷成一圈箍在她肚子上，箍得她的肚子中间凹进去一道。她的内裤还是那条肉色的，裤腰松，边上卷着，前面那一小块已经变色，变色的地方在灯管下面发亮。

        阿胜先脱裤子。他脱得很快，裤子连皮带一起褪到脚踝，他一脚踩住裤脚往上提才脱掉，脱掉的时候袜子也带掉了一只，袜子掉在蔡笸那碗面的旁边，离汤只有两寸。

        「先吃。」阿胜对小婷说。

        小婷跪下去。她今天穿的是外送的短裤，短裤边上有一条反光条，反光条在她膝盖弯那里折起来。她含阿胜的鸡巴含得很深，含到喉咙口，喉咙鼓起来又缩下去，她的手在阿胜大腿上拍着节奏拍，一拍一拍，拍得阿胜大腿上的肉跟着抖。

        阿爸从后面进陈金枝。他进去的时候把她的裙子从后面往下扯，扯到腰下面卡住，卡在她的屁股中间。她整个人趴在折叠床上，床在她肚子底下往上顶，顶得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显出来。

        老廖把椅子拖过来坐下，翘起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槟榔，剥开一片，放进嘴里，嚼的时候太阳穴那块肌肉一鼓一鼓。他看着阿爸在陈金枝背后动，看着小婷跪在地上动，看着我在旁边站着没动，他把槟榔从嘴里拿出来，拿在手指间。

        「维勋。」他说，「你妈的屄今天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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