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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人在病房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护理记录全对着他们,记录上的字很小,小到要把手电筒贴着才看得见。
走廊的呼叫铃在这时候一路响起来,响得很有规律,像诊所候诊室的电铃,一声比一声慢。
廖先生骂人带笑,骂的时候掐着儿子的腰往上抬,抬到他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儿子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儿子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先生肩膀,指甲嵌进病服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阿泽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护理站的桌上,扑得给药单一路滑到地上,滑得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儿子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廖先生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床单边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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