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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时数。」

        他把笔从架上取下来，取下来时手在单子上压了一整秒。

        「我带这一批看护七年。」

        廖先生这时候从病房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轮椅的两个轮子各转半圈，转得很准，准到像有人在替他量过。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这一季的时数我出。」

        廖先生说，说的时候把单放到护理站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投诉单被吹跑。

        阿泽说他不用人出。

        护理长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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