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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泽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别人讲完他才伸手，伸手时连便当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

        那天夜里在网咖的机位墙前，他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二次。

        他说他认。

        店长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你认你要拿什麽换。」

        他说他拿这一格。

        那一排是机位，位上一格一格的萤幕，格里的字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泽。

        墙脚下是一排电竞椅，椅上一圈一圈的皮面裂口，裂口在灯下像一沓一沓的纸。

        店长这时候把阿泽从柜台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电竞椅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阿泽躺下去，躺到他後脑压到皮面的裂口，裂口把他头皮划出一道红。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阿泽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阿泽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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