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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廖子齐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廖子齐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蔡明发这时候跪到廖子齐身前，跪得稳，打鼓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廖子齐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数拍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廖子齐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排练室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吸音棉全对着我们，格里的胶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音箱在这时候自己啸了一声，啸得整间地下室都是一股声音，声音一路滚，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谁都没关。

        廖子齐讲话像在念拍号，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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