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空气里是喜帖的墨、酒的甜、和新房的红烛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那一面是账本,桌上一格一格的喜帖,格里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丈人这时候把阿山从桌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墙上,压得他肩胛撞到砖面,撞得墙上一排喜帖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廖的屄口,抵到那一节时廖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做帮佣的女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厝门栓。」
丈人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廖两手抓住桌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廖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