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喜饼的甜。
他们三个人在新房里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红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喜帖全对着他们,帖上的名字成双成对,成双成对全对着阿山。
灯在这时候灭了,灭的是妹顺手把开关切掉,切掉之后整间厝黑下来,黑到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阿山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嫁妆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嫁妆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妹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共缴。
姊从桌下捡起她的鞋,捡起来时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边的酒席钱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