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笔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滑到我终於想起我那一版还没交。
第二天夜里清洁队来,来的是开水车的读生,读生姓陈,是从南部来的,来的是替这一条街洗地,地一段一段洗,洗到他讲话像在念路段,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眼睛不动,眼睛不动的时候手里的水管不停。
他把水管放到摊板边,放到很轻,像怕那一叠槟榔包被吹跑。
「这一季的清洁费要缴。」
廖文钦把眼镜摘下来,摘得很慢,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
「缴到多少。」
「缴到你搬走。」
陈姓没答,只把手掌在水管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橡胶响的声音。
蔡明发这时候从骑楼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手提袋换到另一边提,提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这一季的清洁费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