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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长抬头看我，看我时腰没停。

        「你要站到打烊。」

        我把围裙带子解开，解得慢，解到最后一圈时我把围裙叠好，叠成方块，放到柜台下面。

        我坐到他腿上，坐到店长和我之间，坐下去时转椅吱地响得比平常久，响得镜子里我自己的后脑晃了一下。

        店长的手掌贴到我后腰，往下压，压得我腰塌下去，塌成一个他顺手的角度。

        他另一只手分开我两瓣屁股，分开时用了整个手掌，掌心的老皮磨到我屁眼的皱褶，磨得我缩了一下。

        他手指头是湿的，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湿的，可能是柜台那瓶擦书用的油，也可能是他自己。

        手指头抵到我屁眼口上，先不进去，只在口上打圈，圈打得很慢，一圈一圈把那块皱皮揉开。

        廖文钦转过身，转过身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

        他塞的方式和他补杂志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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