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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线淌到门板上，滴到水泥地上，滴成一圈。

        我在零件商里面射，射的时候他屄口咬住我龟头，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我的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零件商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机油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晃了一下，晃的时候机车熄了，熄得整间店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客人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椅背响得比平常久，他从工具车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零件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零件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工具车上，看见他签的是抵货款。

        零件商从椅上拿起他的纸箱，拿起时纸箱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机车行的地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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