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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过来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床头柜锁。」
阿山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桌沿,抓得指节发白。
那么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么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后穴口外面,抹匀,像给床头柜锁上油。
蔡同事这时候跪到表妹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栈板旁边对货单,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阿山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对货单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表妹在阿山身上一路抖。
他们三个人在婚房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盏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喜帖全对着他们,帖上的名字成双成对,成双成对全对着阿山。
港口那盏灯在这时候灭了,灭得整条街暗了一格,暗到只剩厝里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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