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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衣服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柜台栓。」
我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她两手抓住柜台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林姓店员这时候跪到我身前,跪得稳,验金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她把工牌放到台边,放到很轻。
她张嘴,含住我露在婶子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她验金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在婶子身上一路抖。
我们三个在後间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LED灯,灯一路闪,闪得墙上一整排监视器画面全对着我们,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铁门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半,推开得整条街的声音一路滚进来,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老板陈弯着腰从门缝里钻进来,钻进来时他把安全帽夹在腋下,腋下夹着一叠本票。
他四十五,是这一间当铺的老板,当的是别人押的东西,一件一件收,收到他掌心那层茧比别处厚,厚到他连自己签的字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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